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nà )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zài )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yī )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hěn )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书出了以后,肯定(dìng )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shǒ()u )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xī )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shǒu )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bǎn )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yǐ() )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shì )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zuò )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qù )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着? 我们停车以后枪(qiāng )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nǎ )的?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yǒu )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shī )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yī )百二十。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wéi )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然()后我去()(qù )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dòng )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tiān ),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dào )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shàng )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chē )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wǒ )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sù )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sù )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chǎng )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tóng )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yī )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yī )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bīn )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xù )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ér )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jiē )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dài )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cuò ),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