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jiào )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sān )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tōng )用别克,我还会(huì )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jiē )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wǒ )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hǎo )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chēng )效率高,但是我(wǒ )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小(xiǎo )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có()ng )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chē )能()改成什么样子。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de )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wǒ )说:行啊,听说(shuō )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